第(2/3)页 臣上此疏,心中所存,唯‘诚意’二字。 阁老若问此疏与太傅有何干系......” “臣答:有干系。” 满殿哗然! “魏子安!”宋景懵了。 “陛下,魏修撰乃妄言也!”宋岳也是出列请言。 “陛下,魏逆生自认,当.....”方祁则面露喜色,正要乘胜追击 却听魏逆生再声压过了殿中私语。 “陛下,臣师冯衍,教臣读《尚书》,教臣修《实录》 教臣‘修史者据实而录,虽一字不可易’。 臣在疏中所列,景和十一年十二万石变七万三千石 景和十二年‘名为常平实为常虚’,景和十三年苏州府八万变五万 这三笔账,皆有原档可查、原疏可证。 臣师教臣的,正是‘据实’二字。 若这些账目是假的,臣甘领诬告之罪。 若这些账目是真的,那臣无论奉谁之命上疏,又有何妨?” 此言一出,众人松了口气,清流班列中也是数人暗暗点头。 “魏修撰好口才。”方祁面色微变,却冷笑道 “但你说的这些账目,皆是旧档。 旧档或有笔误,或有霉损,或有过时未更新之处。 你以旧档为据,便断定仓场有弊,是否过于轻率?” “阁老此言,下官不敢苟同。”魏逆生不卑不亢 “吾所修者,《国朝食货志》也。” “食货志者,国之大计,后人之观。 太宗皇帝尝诏:‘修史者,据实而录,虽一字不可易。’ 下官在翰林院三载,所习者正是此道。 若因‘旧档或有笔误’便弃而不录 《食货志》中所有数据,岂非皆可质疑? 既皆可质疑,那朝廷每年颁布的赋税之数,又有几分可信?” “阁老言下官为‘党争之刃’,可刃在何方?!” “若上疏直言便是党争......” 魏逆生说完,抬起头,目光直视方祁,声如玉石。 “那下官请问方阁老,《礼记》有言:‘临财毋苟得,临难毋苟免。’ 我魏子安,今日立于此处,不避斧钺,所言皆可对证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