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那地主不闹事吗?” “闹呀,没有用啊,我们那边好像有一个地主闹了,然后中央教导师找了那个地主的很多欺男霸女的事情,直接把那个地主一家子全杀光了。” “全杀光了,孩子都没留下吗?” “没留啊,我爹告诉我的。” “你家哪里的。” “我家阜阳的。” 那个士兵回答道。 “分了地,我们师,不问你们家收税吗?” 韦衡忍不住又问道。 “收啊,我爹说三十收一,中央教导师还给贷款发那个农耕工具,说什么,没有钱,可以粮食来抵,然后俺爹就同意了。” “我们师给我家给的很实惠,每次粮食打出来的时候,按照中央教导师定的价格,只要多上缴十斤粮食,连续交够二十年就可以了。” 那个士兵继续回答道。 “你们都这样吗?” “都这样啊!” 一众新兵们点了点头,齐声回答道。 “不止呢,营长,我好好和你絮叨絮叨。” “中央教导师还组织我们家去挖河沟,去修路,这挖完河沟,修完路,中央教导师直接以粮食发给我家,我家的粮食不用担心了。” “我爹为感谢师长的这一番作为,千里迢迢的跑到了前线,找到了我,要我好好的杀敌,不要丢他的人,嘿嘿嘿。” “我爹,还换了有师长的报纸,把师长的长相,拿出来,我爹跟我说,他天天在家里拜。” 再一个士兵,说道。 “不是,整皖北这么大,我们师长全干完了?十天吗?” 韦衡有些惊掉了下巴问道。 “哎呦,营长,皖北也不算太大,再加上我们师长,没有和那群地主废话,坦克、卡车开到哪,地就当场分到哪,所以十天的时间,应该差不多了,可能还有些漏网之鱼,反正我家没有,我家涡阳的。” 一个来自涡阳的士兵回答道。 听着营长和一众新兵的交谈。 一个老兵羡慕的,忍不住哀嚎道:“哎呦,师长啊!师长,你咋不去我家呢,我家也等着分地啊!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