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救护车一路冲进县医院急诊。 车门拉开时,雨水还顺着江辞的旧迷彩往下滴。 担架刚落地,孙洲就跟在旁边。 “医生!腿!烫伤!还有脑子!” 江辞半睁眼:“前两个可以看,最后一个属于长期项目。” 护士推着担架往里跑,回头看他一眼。 这人都伤成这样了,嘴还没进抢救室。 小腿伤口混着泥沙,皮肉翻开,排气管烫出的水泡鼓得发亮。 医生剪开裤腿时,眉头直接皱死。 “怎么弄的?” 孙洲咬牙:“拍戏摔车。” 医生抬头:“几次?” 孙洲一顿。江辞很诚实:“正式算一次,练习不计入考核。” 医生手上动作停了一秒。 孙洲炸了:“你还挺骄傲是吧?辞哥,你是演员,你在拍戏不是给保险公司冲业绩!” 江辞吸了口凉气,清创的盐水冲进伤口,他咬着牙,声音还稳:“别紧张。” 医生拿镊子夹出一粒碎石,冷声:“别说话,缝针。” 清创持续了二十多分钟。 江辞额头全是冷汗,硬是一声没吭。 等缝针结束,医生处理烫伤水泡,又给他打破伤风。 针扎下去时,江辞终于嘶了一声。 孙洲冷笑:“知道疼了?” 江辞缓缓吐气:“不是疼,是命运突然收费。” 孙洲:“……”命运要是真收费,第一个就该给你开天价账单。 李谦站在急诊室门口,手里还攥着湿透的通告单。 他没进去。他不敢。 直到医生说伤口需要观察感染风险,烫伤按医嘱换药,孙洲才回头看见他。 “李导。” 李谦抬头,眼睛红得吓人。 他走进来,站在病床前,喉咙动了几下,才开口:“江辞,对不起。” 江辞靠在床头,脸色还发青:“你这句对不起,听着像要扣我片酬。” 李谦没笑。“后面的危险戏我调整了。” 孙洲愣了一下。江辞也看向他。李谦低着头,手指把通告单攥得更皱。 “我以为我在追求真实。”他说,“可刚才你躺在泥里,我才发现,我根本没资格拿你的命赌镜头。” 江辞没立刻接话。 他其实想说“导演你别突然正常,我有点不适应”。 但这次没说出口。 因为李谦是真的怕了。怕到连那股疯劲都被浇灭了一半。 这时,孙洲手机响了。 屏幕上,林晚两个字跳出来。孙洲像见到救命稻草,接通视频。 林晚的脸出现在屏幕里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