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李昔年本来想说的话全憋了回去。 在他预想中,这人胆子这么大,应当和自己至少有个点头之交,起码不至于素不相识。 说不定就是自家家丁在身后夹着嗓子胡闹打趣。 但眼前的事实让他感到错愕。 李昔年很确定,自己根本就没见过他。 南岸武官、大户家主,没他身上这股遮不住的坦荡气概,那是属于笃定拥有未来的人才有的底气。 气势上张太守、郭佐吏或许更盛,可是又不如他年轻、朝气。 北岸武官? 李昔年的心态涌现出答案,并迅速确信。 这面生之人只能是北岸武官没错了。 李昔年在想,‘是不是我记岔了?北岸子母寨每三日的换防应是在今天?’ ‘那他们倒是走得够早的,竟是比我来的还早。’ 他这几天倒是没大留意北岸官兵的变动,细想也想不起来。 只记得上一个接防百户是叫苏离,自称抚顺卫千户辖下。 那眼前这个人,或许是新来的换防百户。 李昔年倒是不打算赶人了,旋即以一副过来人的熟络之态说道,“新来的?” “嗯,过来看看。” 那人也接了话。 “一个被南岸数千百姓寄予期望的新兴官市,总不能看都不看一眼。” “所以趁着空闲,就过来看看。” 只是他依旧不收杆,还是任由空钩浸在水里。 “好奇嘛,我懂,”李昔年点了点头,重新看向河面,“不过接下来三天你天天都能看到我在这儿钓鱼,说不定你下回过来我还在这儿钓。” 一个个百户轮防,换完一轮恐怕就是一个月以后。 李昔年并不觉得他会在短期内离开这里。 再说了,他为什么要离开? 现在这日子也挺好,安逸得让人知足。 李昔年也不再劝这人挂饵,他自己即便挂了饵,鱼儿也是迟迟不咬,起码得等自己开了张再劝。 或许是因为在同一个位置钓的时间久了,他该换个地方下饵了? 闲暇间吹着清冽的晨风,李昔年没话找话道,“哪个卫的?” 身旁那人盯着没饵的鱼竿,简短答道,“启梁卫。” “启梁卫?”李昔年重复了一遍,心里也不知道在想什么,他又补充道,“我是说以前,你家是哪里的?” 以前朝廷可没有启梁卫这个说法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