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任隽又生出哭笑不得的情绪。 这家人辈分乱来,一会儿哥,一会儿姐的。 和他平素的一丝不苟截然相反。 走着走着,虞心把手插进他的裤兜中,握住他的手,说:“别怕,这是我虞家墓园,葬的全是我们虞家的列祖列宗,大白天的,他们不敢出来吓唬你。” 任隽想说,他没怕。 大可不必老是握着他的手。 但是他没说。 结婚证就在另一边裤兜里,拿出来,举手之劳,可是他也没拿。 二人相继上了车。 虞心却没着急发动车子。 她偏头看向坐在副驾上的任隽,手伸过去。 任隽以为她又要捏他的下颔,来调戏他。 谁知虞心却将手从他的肩膀上绕过去。 她细长手指轻轻揉捏着他的肩颈肌肉,道:“阿隽啊,你活得太紧绷了。” “紧绷”二字,让任隽破防了。 少时和宗鼎见了那一面,知道自己是大反派之子,从那时起,他就铆足劲儿地证明自己是好孩子,好学生,好人,在家是好儿子。 他学习最是刻苦努力,每次考试力求全校第一,无论在任何人面前,他都把自己搞得比谁都像个好人。 是的。 紧绷。 他无时无刻不在紧绷。 生怕别人察觉出他是恶人之子。 他甚至比根红苗正的秦霄,更具正气,更像个好人,更像红N代。 如果沈天予没发现他是宗鼎之子,他怕是会顶着“好人”的身份,一直活到最后。 正沉思着,另一边肩颈上又多了只手。 自然是虞心的。 虞心双手捏着他坚硬的肩颈肌肉,道:“你活得太累了,放松点,别那么紧绷。” 任隽再一次破防。 是的。 他活得太累了。 太累了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