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百二十九章:刑讯逼供-《超级狂兵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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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心不在焉地走在到处是肮脏积雪的街道上, 路边的商店橱窗和餐厅窗户里映出一张陌生女人的脸,一个全新的玛丽,一个她自己也无法理解的女人。
她爱上刘展了吗? 如果真是这样,她对刘展的爱实在太纠结了, 但她的爱向来都是这样说不清道不明的。
她从一开始就不喜欢刘展, 觉得他是个超级土鳖, 典型的华夏土炮, 生来就粗鲁, 后天又一直走运, 是挡在她前进路上的那类人。
现在看来, 她过去对刘展的看法太流于表面, 刘展伤痕累累的身体告诉她, 他不是一个贪图享乐的纨绔子弟, 虽然他大可以去过那种生活。 刘展有着一个不安分的灵魂, 对生活永远不会满足, 总在找寻生命更多的意义。
他们两个十分相似, 也许就是因为太相似, 他们才总是看对方不顺眼。 玛
丽对异性的看法完全是扭曲的,儿时父亲的兽性让她把所有男人都当作洪水猛兽, 她没办法正常地看待异性, 也不想跟他们交往, 直到她真正认识了刘展。 刘展有能力帮助她, 她也需要他的帮助, 也许, 这就叫爱情。
但伊利安绝不是一个寻找真爱的天堂, 玛丽向四处张望,
目光越过发电站喷着白烟的烟囱, 眺望着远方连绵起伏的高山, 白色的雪山冷冰冰的像是要拒人于千里之外, 让她想起科德角的层层海浪。 虽然穿着新外套, 玛丽还是冻得浑身发抖, 大概外套没有看起来那么暖和。 蹲在路边的很多老妇人穿得比玛丽还单薄, 她们从臂下伸出裸露的手臂, 招呼她头些摆在路边的小商品。
有的干脆就直接向她乞讨,“可怜可怜我们吧。”
她们低声哀求着,她们的嘴唇干裂眼晴里含着泪水,似乎在为她们曾经美好的过去而悲伤, 玛丽急忙向前走去。
玛丽完全沉浸在自己的烦恼中, 想象着刘展现在的情形, 她无意中一抬头, 发现前面不到二十码处, 有两名警察正站在街角。她立刻变得十分紧张, 相信他们一定看见自己的脸因为心虚涨得通红。
她不敢继续往前走, 瞄了一眼四周, 想找个地方躲躲。
几步开外是一个拱门, 有台阶通往漆得油亮的一排木门一一是一所俄国正教的教堂, 它的洋葱形圆顶就高高耸立在玛丽的头顶上方。
她记起简报中的介绍-丝绸之路上的各国由于历史原因有着多元化的宗教信仰, 随处可以看到佛教、 印度教、 萨满教的寺庙,清真寺更是数不胜数。
新体制下的统治者们, 跟苏维联时期坚定的无神论领袖相比, 对待宗教的态度截然不同, 他们不太介意你向谁祷告, 只是你必须记住, 他们才是众神之神。 玛丽低下头, 匆忙躲进教堂里。
结婚后她再没去过教堂, 除了阵亡将士纪念日, 出于职业原因她必须去教堂。
央格鲁的教堂跟这里完全不同, 这间教堂的内部装饰十分华丽繁复, 充满神秘意味。
漆得油亮的木制品上映射着忽明忽暗的烛光, 等待虔诚信徒亲吻的圣徒遗物摆在桌案上, 还有浓重的熏香气味在教堂四处飘荡。 一个身披寡妇黑纱的老妇人手里拿着一块抹布, 正弯腰擦拭着祭坛的台阶, 她旁边不远处是亮闪闪的铜蜡烛支架, 一个女人正在专心剪烛芯。
玛丽悄悄地坐在教堂后排的椅子上, 尽量不引起别人的注意。 她朝四下看了看, 周围是一座座镀金的圣徒像, 她又抬起头, 看见巨大的马赛克圆顶天花板上, 穿着长袍的基督和使徒们正俯视着她。
玛丽最后一次祷告是在十一岁, 当时她很想要一匹小马, 现在, 她坐在坚硬的木椅上, 暗自羡慕前排老妇人如此虔诚地祷告。
她突然觉得自己内心深处有种渴望的感觉, 长大后她还没有什么特别渴望的东西, 然而现在有刘展这个记挂在。
她缓缓的朝着神灵那里祭拜, 向神祈求总不会有错。
玛丽低下头, 闭上眼睛, 用十二力分的诚意去祈祷, 希望刘展能重获自由, “求求你, 上帝。” 她低声说。
她睁开眼睛, 重新坐到座位上, 感觉心里舒服多了。 她对上帝仍然一无所知, 不过她知道的是, 从遇见刘展, 和他一同来到伊利安, 她的生命发生了改变。 在寻找刘展的过程中, 她找回了自己曾经失去的那一部分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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