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吃喝嫖赌,顶多把自己弄进去蹲几年,这是他自作孽不可活,谁也救不了他,还是那句话,和那宝贝有什么关系?”我眉头一挑说道。 “不是我老钱啰嗦,这出事就出在一个嫖上?” “喔,怎么回事?”阿文之前此类的坏事也肯定没少干,当下咧嘴嬉笑道。 “常言道:常在河边走,哪有不湿鞋,何况还是在这小县城上,条件不行,那就更容易出事了。也就在一个月前,这小子……这小子染了……染了病。”钱友龙有些耻于出口的说道。 阿文一愣,随即笑道:“染了病就治呗,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,这年头医学发达,花柳病也不是不能治愈!” “可……可是这病他不是普通的花柳病,去了好多医院都治不好,甚至连控制病情都做不到,刚开始他还只是下半身染病,现在已经开始朝着全身蔓延,而且……而且他还……还……” “还什么?” “还传给了他怀孕的媳妇!”钱友龙老脸涨的发紫。 我们听得一愣,彼此相视一眼,阿文这猥琐的小子,最先反应过来,一抹猥琐的笑意在脸上逐渐扩大,直至咧到了耳根,只听他嘿嘿笑道:“呵,这英俊兄弟还真是重口味,有够饥渴的啊!” 我也明白了过来,一时也不知道该笑还是该说点啥,话说钱英俊这小子还真是混账啊! 媳妇怀孕,他浴火中烧,管不住自己胯下那玩意,出去嫖,这虽然不是什么好事,但至少在情理之上,还在人接受的范围之内。可按照他老爹的说法,他媳妇已经怀孕**个月了,而他患上这难治的花柳病也不过只有个把月的时间,这等于是说,这混账东西连大着肚子再过个把月就临盆的媳妇也不放过,这才能把病传给了待产的媳妇。 难怪,这钱友龙羞于出口! 我干咳一声:“钱大叔,我们也不是医生,这医生都治不了的病,我们更是无能为力!” “不是,不是看病,这事还没完!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