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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　　院子外，现在只剩下我们几个，我让几人压低了魂火，趴在院墙下面，偷窥着里面的动静。

    　　马三爷和何仙姑凑在一起，嘀咕了几句，何仙姑眼睛滴溜溜一转，取出两片柚子叶，又从随身的包裹里，取出一只老干妈酱瓶大小的瓶子，揭开瓶盖，一股恶臭顿时逸散开来，让人闻了脑袋为之一沉。

    　　我眼睛一睁，瞬间恢复了清明，然后紧紧地盯着那只瓶子，这味道有些熟悉。

    　　“那啥玩意，怎么这么臭？”阿文自言自语般说道。

    　　“怎么有股死尸的味道？”三戒捏着鼻子说。

    　　“反正不是啥好东西！”阿文总结了一句他认为很有概括性，其实没有半点营养的屁话。

    　　这时候，院子里的何仙姑，从身上摸出一只特制的毛笔，然后放在嘴边，伸出舌头舔了舔笔尖，邪邪一笑，然后将毛笔一下插入瓶中，胡乱搅了搅后，提起毛笔，不由分说，一笔点在小影眉心，接着飞快地在小影身上，画了一些东西。

    　　那不知名的液体，阴气极重，被它画过的地方，无不闪烁着黄澄澄的光芒，尤其是何仙姑着重绘制的眉心，像是加持了佛法一眼，金光闪闪。

    　　“尸油，竟然是尸油！”终于，在气味儿和颜色的双重刺激下，我终于想起了那液体的名字。

    　　“尸油？”几人低声轻呼。

    　　“嗯！”我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　　“他们不是来救人的吗？把……把尸油画在活人干……干啥？”老洋结结巴巴地问。

    　　我们茫然地摇了摇头，相视一眼，都觉得心中有些困惑。

    　　现场，再次想起了铃鼓和吟唱的声音。

    　　我回过头来，发现请神香又点了起来，马三爷和何仙姑再次披挂上阵。

    　　“脚采着地，头顶着天。迈开大步走连环，双足站稳靠营盘。摆上香案请神仙。先请狐来，后请黄，请请长蟒灵貂带悲王。狐家为帅首，黄家为先锋，长蟒为站住，悲王为堂口。左手拿起文王鼓，右手拿起赶将鞭……”

    　　请神的唱词，从马三爷口中响起，突然，那铃鼓声像是抽了疯一样，陡然加急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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